关于那些一直被我躲着藏着喜欢着的人们
[竞和小提]
又上了竞的blog 看见了她在结束高一一年后全班照了一张相片
她在最正中 最与众不同 身穿一件白色的与其他人不同的校服
仍旧如此光芒四射 灿烂夺目 仍旧能够把我潜意识的卑微激发出来
为她感到幸福 因看到照片就直觉地认为她无论在哪里 都能够如鱼得水 辉煌粲然
那是我一辈子都赶不上的幸运和宠爱 真是望尘莫及
不过我认为她使这样的人也是当之无愧 善良 真诚 对待人或者事都又自己的坚持
留意到了她在3+X选择了物理 而且还考到了物理重点班
真是厉害哪 理科如此了得 又写得一手好文字 画画的才华更是出众
我可不行了 只会卖弄那些仅是感动人一时的文采 弹琴也只是半桶水 理科更是不行
若我在这里考高半夜凉初透考 3+X铁定不会选理科
也想不到我对阿竞的崇拜给人的印象竟也会这么深刻
记得某次我跟cyc谈起竞 随后又一拍额说 你怎么会认识
然后他说 是那个就算只是巧遇也能让你傻笑一整天的人么?
我则拼命地点头 似乎让别人承认和知道竞的存在比承认和知道自己的存在还要重要
而小提呢 似乎还未从失去锋的事情中跳离出来
印象中她总是个这么安详的人 无论走路 上课 画画 还是微笑
她的微笑最安详 看到她的微笑就好像身处在一个充满和煦阳光的夏日 满眼稀稀疏疏错落有致的树叶的影子 流水一般地泻在地面上 然后沉醉在知了永远不知辛苦不懂停歇地叫声中
是一种安详的洗涤 一切烦恼都霎时不见了
似乎太夸张了 不过 安详 是竞给小提的微笑的形容词 我不清楚她为什么会用到这个词 但是出来后的感觉十分贴切
果然是相濡以沫的好朋友 并且感情得以永续 令人羡慕
小提和锋曾被我和昊誉为华英的模范夫妇 他们的确般配 并且相互间的那种和谐默契真是令人艳羡
记得他们曾经很喜欢在吃完饭后一起踱步从小卖部和教学楼之间来回
记得他们曾经很喜欢同坐一部公车或者同坐一辆自行车相互依偎 以恋人的姿态
记得他们曾经很喜欢在篮球场上男方下场挥汗如雨 女方则在一旁安详地微笑
还有一次 小提正在吃雪糕然后锋从篮球场下场后小提把雪糕微笑着递给锋 锋微笑着吃一口 想必那口雪糕定甜到入心 场面感觉温馨 温馨到我一回忆就不禁微笑微笑再微笑
可是 原来这么要好的恋人也会有散的时分
在竞的blog上看到《锋提》 我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那么一点事
那么一点在我生活以外的事 却又可以让我沮丧一整天的事
看着竞那些带有纪念性质的文字 心中的哀伤一点一点的累积上来
但又看不见 遍寻不着 只是揪动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看到”这才惊觉小提再也不用等奥化下课”时 是差点哭了出来
为他们感到惋惜 心疼到甚至好像呼吸也又困难
甚至乎现在看小提的资料也是那么的阴暗
怎么那么要好的人看上去似乎可以天长地久的恋人也要分开呢?
让他们快快乐乐安安详详走携手走到最后不是很好么?
之后的发展也会很残忍么 曾经那么相爱的人也会成为了陌路人么?
世界有这么多的不公 偏偏就发生在那些最善良的人的身上
但我们要坚信 我们都是善良的人 都会得到善良的回报 要坚信 无论多么辛苦 只要努力 就一定会好起来
不过 有些遗憾的就是 我不能在与你们读同一所学校了 再也不能亲眼留意你们幸福的生活了
[寂地]
寂地是我最最喜欢的一个中国年轻画手 她的画风温暖 色彩凝重 故事感人
并且最重要的事 她本身是一个极其幸福的人 因此画出来的画带给人极致的幸福
人称浣熊 性格呆笨乐观 崇拜(我最讨厌的)BENJENMIN大人
之所以说她是幸福的 是根据一个外国著名艺术家所定的关于幸福的标准而言
这位艺术家家曾经说过 只要一个人能够从早到晚都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并且不用为生计担忧的 那这个人便可以称为幸福的家伙
寂地说过 如果按此标准 她是个名副其实的幸福人
但是没有经历过伤痛和悲哀的幸福不是真正的幸福 这也是寂地说过的
寂地也不是没有经历过那些谁也不想经历的事
她走过伤痛 见过死亡 感受过悲哀 可她依然能够直视灿烂的阳光 并且贪婪地心安理得地享受这阳光 还带着大笑
她在遭遇过这些不幸后 依然能够乐观地生活着
难道 这还不符合所有关于幸福地标准么?
寂地这一个月来去了巴黎 每一个艺术者梦寐以求的圣地 这是她送给自己的23岁的礼物
她去了罗浮宫 见识了很多只与美术有关的唯美物事 这真是幸福啊!
我个人认为 这是她应得的 况且她是这么个知足的人
寂地教会我很多 我很感激她 相信也有很多的人也会通过她温暖感人的画风 得到很多鼓励
这就是对于一个从事艺术行业的人来说 最大的回报了
我想 在我22岁那年生日 我一定要在日本度过
22岁那年的4月16日 我会看着绚烂无比的浪漫樱花 微笑着度过我的生日
[Linen氏]
我的学妹 人称林林 很潮的一个女生
我和viwu都不约而同地很欣赏她
其实关于她 没什么好说 只是一直对她有我自己也难以理解的好感 并且认为她是一个很有自己的坚持的人
对她 也没有什么特别深入的理解
印象很深刻的是 还在旧校时 一个中午 见到她和丹抱在一起 哭得很伤心
询问原因 丹说 她的初恋没了
那时的她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我也不忍心看下去了
现在总会留意她的blog和相册 会关心她过得好不好
[婴氏]
也是我的学妹 人称阿莹 和林林 杨薇 丹 合称杨家四姊妹
样子很可爱 会和我亲切地打招呼 并且爱憎分明
和林林一样 对于她没有什么特别深入的理解 只是打从心底里地喜欢她
[鸭子]
好听一点的名字是雅儿
也许她并不知道我是这么地打从心底里喜欢着她
从第一次我在车站碰见她的时候 我就对这个女生产生了好感
然后是真的很巧合就认识了她
她还是个孩子 尽管她整天都在做着不是孩子的事情
细wing和她最好 她是个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孩子
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她
她很没大没小地喊我的单字 并且拖长声音 带有依赖
也许就因为这种被依赖 再次从她的身上感知自己的重要
也差点为了她和丹翻脸
幸亏 幸亏后来没有
反正就是很可爱的一个女生就是了 笑起来有点狡黠并且天真无邪(希望细wing看到这里不要扶墙的好 -__,―)
不过她有一个很厉害的让我们都很佩服的就是 她怎么就能够把40块一对的cons假货穿得像真的一样 我们以为那对cons都是真的 后来一问 才知道是假货 接着就无比纠结无比疑惑 她家很有钱啊为什么就那么……
[佳佳]
昊的学妹 有点胖 但是很可爱 和鸭子最亲
用viwu的话说很像企鹅 也真的 颇为形象
热衷于每一次的恋爱中 尽管谈过不少的恋爱 但是每一次都全身心的投入
因此就容易受伤害 是个需要一个勇敢成熟的人保护的孩子
呵 也是个孩子啊
她曾经跟我说过 一定要考去一中 你一定要在那里等我一年 我一定要去那里见你和昊
我说 好的
可是 可是一切诺言都无法兑现了
要是佳佳知道了 那 那她会怪我么?
[那些又可爱又爱穿低邦cons的小罗莉们]
一次我跟囡说 我对那些很矮很可爱而且穿低邦cons的女生很又好感 非一般的好感
然后囡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 说了句让我很吐血的话 那你岂不是对Frog这样的女生很有好感
我说 搞错 我一定不要猥琐的!
是真的 对那种女生 我真的又莫名的好感
譬如初二有一个 初一有一个 都是这样的女生
每次见到他们都会很开心 无论多么阴暗的心情见到他们就好像被太阳普照过般 明媚可人 心情会变得格外好
也真的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变半夜凉初透态心理
[三个女生]
初一有三个女宿生 我也是抱着极其大的好感的
她们的样子没什么特别 比较普通 只是打扮比较新潮罢了
喜欢她们 不为其他 就为她们可以成天在一齐 三人成天在一齐
很喜欢很喜欢她们这样的队式 其实说喜欢 不如也说有点怀念和妒忌
因为自己初一的时候也曾经是身处在三人这么个队式中的 只是后来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 是我 确切的说是我们三人 放弃了这段现在回想起来难能可贵的感情
感觉自己是很对不起细wing 并且看到初一的那三个女生整天在一起 形影不离上楼梯 下楼梯 放晚修 吃饭 体育课 学校集会 都在一起
自己有时候会很幸灾乐祸地想 哼看什么时候她们会重蹈我们的覆辙 很卑劣吧?
因此导致后期对wing是尽力满足她的需求 尽力 昊说的 要在尽力这个字上斟酌
是希望弥补的
而我和昊对于wing是不无歉意的 特别是当我听到wing曾经打电话给昊说我的事说得涕泗横流时 负罪感便更加严重 麻木而久的心 终究是有了触动
所以 在初三的最后一段时光 我们三人又再次走在一起
我和viwu说 现在是想着 在我来到华英的时候是三人同体的 我希望离开华英的时候也是以同样的姿态
我无比怀念当初三人一齐听着MP3一齐到桂米吃饭时遇到GF被他说我们都戴着助听器的情景
我无比怀念当初三人一齐在音乐课上考试的时候共患难的情景
我无比怀念当初三人一齐被lingling训话 循循善诱 而大家一齐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情景
我无比怀念当初三人一齐出校去见英华和那个霍X的情景
我无比怀念当初三人一齐坐公车上学放学的情景
我无比怀念当初三人一齐讨论《梦里花落知多少》《一杯热奶茶的等待》还有其他漫画的情景
我无比怀念当初三人一齐对付火星上的鸭子的情景
我无比怀念当初三人一齐的情景
可是 怀念归怀念 那些失去的时光 那些失去的人和事 那些失去的信任和默契 早已失去了
失去在那个夏日阳光淋漓冬日寒风凛冽的校道上
失去在那个每天每时都有各色各样的人上上下下离离合合的公车站上
失去在那个时而黑暗无比时而光辉灿烂的中学生人心中
这也是命定吧 曲和所提及的命定
那是我怎样弥补怎样努力都无济于事的
我喜欢那三个女生 便是这么个因由
[end.]
最后 是希望那些一直被我躲着藏着喜欢着的人 安好
或许我的祝福微不足道 或许你们其中有些人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 或许你们根本不会看到这里
但是 我还是想说 你们 要永远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