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
1.
说着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豪迈着喊道,时光,干杯。
却犹豫着不愿喝完杯中的酒。
只想要再唱一首歌。
再唱一首歌。
2.
十年之后,她说。
只有心知道,岁月不宽宏,青春转眼落根结果,不见了花影缭乱。浓烈黯然已成为过往。时间里剩下流云幽幽,青山深深。旅人依旧在行路。
只愿世间风景千般万般熙攘过后,字里行间,人我两忘,相对无言。
我有预感,这又会是将把我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话语。
3.
曾对自己暗暗许诺,涉洋远去前,给自己买个银镯。无论多么昂贵都要买下。尤记得承诺的掷地有声。
今天终于买下了。与汐赋予它庇佑的意义。富涵攻击意义的庇佑。这是一支意志坚定的矛。
人们blog里的链接,经常把我放在第一位。时时细想,这是要用我的坚韧,抵挡一切恶意侵蚀么?
然更为疑惑的是,我究竟有没有这么大的作用。这仅仅是当局者迷如此简单?
丹说,至今你还认不清,你自己的重要?
他作孽,犹可受。自作孽,不可活。此中,自卑便是自作孽。
有多重的自尊便有多重的自卑。故也太把自己当回事。我有时就是这样贪得无厌,又常常主动放弃掌控的人。无论我以怎样的姿态呈现于你的瞳孔中,你没有懂得,也没有必要懂得,更不会懂得,是我内心。
4.
今天晚上已经是我第二个通宵。竟然头脑还是清醒的。适才挂上丹的电话瞬间念及,下次便是越洋电话了。不由得我仔细感慨,就跑到电脑前构筑一篇又一篇欠下来的文。
欠我自己,《来容去貌》,三篇观后感([Becoming Jane][色·戒][放牛班的春天]),一篇游记。
欠高中,《不诉离殇》。
欠七,《关于七》;欠与汐,《关于与汐》。
当真负债累累。
我记得我从告诉他人机票的确切日子时便厉色吩咐,这个时候不需要也没有必要矫情。辗转到了今天,一旦发现矫情的苗头就立竿见影般飞快逃走。
到底我会何时需要矫情?大抵会是上了飞机、飞机起飞后,因为无处可逃了。
时间的酿造,虽算不得精细,却还是处处埋下伏笔。不久前奥运的那篇文,竟在今天在我身上,永恒复现。倒行逆施的一段路途,当真令人感伤。原来世事还真的是不经意的完整。
就像。就像极爱的时候会轻言一生。妈妈说得对,只是轻言罢了,而非断言。
“感情往往是暗无天日的自残,一出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戏。”
5.
不断收到真诚的叩问,却终究被偏执混淆成为,闷骚的追问。
可也是的。该有什么心情呢。不过只是旅途稍长的出游,相比起这大大的世界长长的生命,此点距离又算得了什么。
正如她对新年是这样形容的。“不过是众多普通日子里一个具有形式意义的特别日子而已。”
也不断收到来自各方的良善。
我想我也算是这样了,被不计回报地包容着。
今天与昨天跟许多人道了别。已不会再深情至溃不成军,只留些许温情跌宕便足够应付人事来往。即使来去空荡,也比不上那种踢着高跟鞋逛在空旷大街上的寂寥。鞋跟的叩地声,每下每下,撞击内心,硬硬生疼。
6.
临走前妈妈把最近我的两篇blog文打出来亲友共享。我不断跟她强调,定必是近日她看我写的东西太少了,好的更少了,所以才这样,物以稀为贵。
我战战兢兢地试探,现在我写的文字,有能够达到当初你对我行文简洁的希望吗?
妈妈面不改容,说一点吧。
而我知道这一点是何等盛大的默许和坦然。
爸爸是把两篇文打印出来的功臣(家里打印机坏了)。他突然跟我提议,让我写小说。我忙推他去睡觉。爸爸,原来你是不能熬夜的。
十八小时的飞机,如若我战胜它,汩汩倘佯在流云里的时光,慷慨赏我一个光荣的里程碑如何?
CL411
林一峰
I'm on a flight to San Francisco
期待寄望也有紧张不知道
时间亦颠倒放弃看表
完全放开心情也不怕远路
Here i go, on my way
Everything will be okay
也有一点自欺我有些东西不急于找到
Los Angeles, Anchorage, Montreal, Toronto
我或会遇到好人可一再迷途
I'll take my cases from san francisco
平静看着茫茫前路不需急躁
行李护照都妥当放好
唯独那陌生版图有几个问号未预计到
But here i go, on my way
And you know i'll be okay
我也差点学会各有牺牲不要羡慕
会有几多可能性怎说都好
And here i go, on my way
And i think i'll be okay
Oh no~ and here i go ,on my way
(I know) everything will be okay
Los Angeles, Anchorage, Montreal, then who knows
<end>
你怎么都没有一点点动静呢...
感觉好奇怪
那么久了给点反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