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

01.序幕
好早以前与汐找我商量小品的事情 后来赋闲在家 那时学校一次也没有回去 就这么决绝地狠下心来 不闻不问 据说弄得七好像失恋了一样 与汐少了个可以撒娇的对象 qier则不需要我担心了 因她懂得活好自己
qier在与汐的blog上留言说我的特百惠一直搁在尚未被撤走的位置上 太易令人睹物思人 cyc光临与汐的blog留言道若用我的杀人鲸特百惠养植物的确合适云云 而我 在手机编写了一则回应他的信息 内容是杀人鲸特百惠我早就换了 现在那个是春暖花开的特百惠 最终犹豫多时 还是不忍发送出去
02.前奏
终于 听说与汐的剧是自编自演 我问她比赛是什么时候 说会回去看 与汐说你想回去什么时候都可以回去的 用玩笑的语气认真地告诉她 我需要理由说服自己回去 她说进了决赛通知我
决赛那日当真回去了 满脸春风地示人 重点是在满脸春风抑或是在示人 毕竟我似乎好久好久 没有示人了 没日没夜地闷在家里 那日确实是我睽隔了多天首次与那么多人的说话
回去第一个看见与汐 结果那家伙在第四层大声喊在第二层对面的我 就在气恼地疑惑是谁那么不解风情 我抬头看见她求救般夸张地挥动双臂 上楼后与汐过来截住我 我忙说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伸出双臂给她一个结实温暖的拥抱
然后找到七 看见些九班的人 轻轻打了声招呼 有些人装模作样地说怎么回来了也不进来班里 有些人 就是那些尽管没有相处感觉相处会融洽的女生 照面微笑着说 哟回来了 这段时间有做些什么吗 问候很轻乎 可也确实让我的存在感凸显起来 而今对我来说重要与否已经没有关系了 反倒是人活着 必定需要那么一点存在感
qier换了形象我认不出来 她看见我半真半假抱怨陈栩我好久不见你了 接着马不停蹄絮聒不止 完全没有七插口的余地 是情难自禁吧 我能够理解
那日下午qier说了一大堆废话 无非为了要点名最后的主旨抒发她的感叹 便是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 我们相互认识的人都有交集呀 在与汐的比赛场地坐下来后又赶往有闲的话题 委屈了七在一旁安静地掀杂志
03.发展
比赛开始了我们还在说 丝毫没有体恤之心不懂得控制音量 明显便感觉周围不约而同投来责怪的目光 没有办法 同qier这个小小班孩子一齐必须练就莫理闲人的厚脸皮 结果qier也在日记里生动活泼地道歉说 sorry啦 只故着说话都没有看其他人的剧 好像没有骚扰到其他观众吧
忘了说起什么 我提起自己年终截止的pizza hut八折卡 七突然插口进来 提议不如我们三人行去pizza hut 就在这两三天 有脱口而出的意味
那时我该用错愕来形容当刻的心情 因为七 我和qier都各自有自己的世界和朋友 出于知情识趣 我们三个都是不可能说要邀约至一起去何处 不便勉强 而七 我以为更是我们三个中不可能的不可能 然而她的确是脱口而出了
我有感动 我懂得七定是憋了很久很久 无论是什么方面的 学习感情朋友倾诉压力 她非常需要一个好好发泄的时机 把一身积聚已久的废物卸下 让身体的机能新陈代谢后才可继续上路拼杀 而这个时机中必须要有对的人 她选择了我们
通常这种脱口而出发生在我们三人之中 都会被相互理解为冲动 尔后便会不了了之 我随后却欣然应允了 故qier也来了兴致 于是兴高采烈讨论起时间来
04.高潮
且毋忘此行之目的
与汐的小品排在第五位 名为惊蜇 符合她的风格 演员就她和周嘉二人 题材是独一无二的与众不同 并非类似普通中学生以哗众而取宠的内容 也许乍听整体编排感觉稀松平常 必须坦诚 这是我第一感觉 毕竟不是出自所谓名编的大手笔 可要知这不过是我们此时的作品 敢于选择这样的题材 并且敢于用真性情演绎出来 在我看来 已经是一个极有担待的举动
而我迫切希望述说的是 我的第二感觉
故事讲述一个企业大老板 该是现实中随处可拾的奸商 与汐饰演一个学生 她父亲在该老板的工地出了工伤 不能再工作 老板把女孩父亲送进医院付了入院费用便不打算再作任何补救 与汐作为父亲的女儿跑到老板的办公室理论 要求赔偿 老板态度强硬拒绝赔偿 与汐情不自禁说要起诉老板 却被告知当初她父亲没有与老板签订任何合同 随后被老板赶走 最后一幕是在推撞之间与汐作为一个弱者的姿态被狠狠地碰倒在地 用怨恨的眼神射向老板 泪水打转硬是没有掉下来 剧终 与汐下场来我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再次给了她一个温暖结实的拥抱
我想告诉她今天我看了一场很精彩很精彩的小品
若只是粗略了解小品的大概 兴许以为免不了俗 但你不知道
1. 与汐安排了某些把奸商能够表露无遗的细节 比如周嘉在与汐身穿校服走进来时的反应 以为是学生记者要来采访他 心里打着可以为自己免费宣传的如意算盘 因此假笑连连 再如闻说与汐到来的因由 周嘉立马把脸冷下来 用虚伪的语气向与汐解释并且推卸责任 最后发现被死缠住便原形毕露 凶狠地下逐客令 也可以说 周嘉拿捏得很不错 一条感情变化的线索暗藏在内 挺有周朴园的感觉
2. 剧本想得很周到 其实有否想过为何一些电影会因为观众的一头雾水而被批得体无完肤 应该便是想得周到与否的问题 成功的电影在最后获得掌声时通常不会被提及其情节的顺畅 因为大家认为理所当然 观众看下去了看顺了 也就觉得舒服了 倘若编剧导演没有想周到 不能为观众切身处地地着想 情节脱漏 大家看不懂 心中觉得别扭 于是恶评如潮 我想我此时还是不能道清此种感觉 或许肤浅地总结为 对的 理所当然 因此被忽略 错的 异常凸显 因此被注重
我无法想象 究竟为何与汐要安排这样一场 远离我们现今生活的小品 更加无法了解 为何与汐能够在表演的过程中 如此真情流露 入木三分 那种作为小人物的冤屈 无奈 困惑 愤怒 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不能不说称赞她的演技 尔后终于在qier和七的快人快语中恍悟 与汐是把生活中所受的不甘冤屈无奈悲愤通通融入在角色当中 在一种特定渠道的疏通下 完全抒发 我永远不能忘记在她说出来我才得知的一个情景 校服在被人戳上有恐怖的黑点后 罪犯嬉皮笑脸地用林妹妹的声音道歉 与汐隐忍地在桌子上用力笔画一句话 要忍耐 要善良 我曾写予她 告诫自己 要善良 真诚 忍耐 那便可以了
她说 [要忍耐要善良。当时用铅笔狠狠地在书桌上写着。反复地写着。]
可忍耐也有极限 毕竟不是圣人 把自己憋出个内出血最后辛苦的还不是自己 没有这个必要 故此需得排毒 把有害身心的情绪通过一个无害的方式散发出去 所以有足够充盈的情感来编排这个剧本 有足够丰盛的情绪来饰演这个角色
终究是善良的人呐 连要在抒发自己的不良情绪时 也在无意中顾及到别人的感受 导致最后要用如此卑微的姿态如此曲折的方式 表达真实个我
我无法评价到底与汐如此安排是要表达何事抑或诠释何物 不像有导演总在其电影前后放言这是有阐明什么主旨之用 认为这种说法始终太官方 感觉与汐能够在此过程中 起念 着手 编排 彩排 预赛 修正 释放自己 便是好了
上场前与汐告诉我剧情需要她哭 她太紧张害怕哭不出来 我说不怕后再也不打扰她酝酿情感 实际上演出时与汐的确哭不出来 她一度耿耿于怀 甚至尽管在得到最佳女主角的荣衔 与汐跑来我跟前 严肃地先让我身旁的七拿着她的奖状 然后鞠躬致歉说 你特地为此回来 我却没能带给你最精彩的表演 那一刻我内心动容得说不出话来
我恍过神来后便跟她分析 我说在我看来这是一次完美无瑕的表演 最后哭不出来虽然没有达到你的预期希望 但是无心插柳 成为值得揣摩之处的画龙点睛 尽管当中你是一个弱者的身份 但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坚强的弱者 因为你独自跑上去找老板理论 已经是超乎一个学生的勇气 被推倒在地后即使多冤屈多痛苦 然而是在面对卑鄙老板的情况下 如此便不能过于表现软弱 硬是把泪水忍住了更有人性化 与前面衔接更为自然
说完这段话我都能感觉自己去当影评家了 与汐在数小时后SMS过来 真诚的谢谢 她说我的话总能让她释然 我想这是因为 说的人有心而听的人更有心
值得一提的是 与汐在获得她那个最佳女主角时 一位伯乐颁奖评价 最佳女主角 众望所归 该女主角跑上去领奖时套用了一句 老师您这真是 厚重难当 我笑言 那是事实 而且通常听到这种实至名归的赞誉 都是值得为之一震 因这不只是称赞 更是肯定
05.结局
时隔那么多天 依旧如此絮叨不止 与汐 你的努力给了我莫大的记忆财富
颁奖典礼是当天最后的环节 推上去有挺冗长的下半场比赛 那时我同七去逛操场
直言不讳指出七如今的凄惨 她没有可以说话的人了 亦非她的世界从此静默下去 反而热闹不少 兴许没有我 大家胆敢亲近七了 不过她只是多了很多可以让她听说的人 能量守恒于是她能够说话的机会少了很多
上个礼拜月考 七全班第一 亦是长久以来的一个肯定 想必她当真憋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于是建议她去pizza hut的那晚一定得尽兴地放纵 接下来在来日方长继续考无数个第一
我该厚颜无耻地说句 连我的份一起努力下去吗 GOOD LUCK
P.S
以上是12月27日发生的事
后来我不指给了七一晚的发泄时机 而是给了她三个晚上 隔两天把pizza hut的约完了 再隔一天我俩跑去电影院看[投名状] 坐在天杀的第一排 元旦那日晚上潘玮柏的演唱会
不过都是客气而不失温暖的以礼相待 相敬如宾 热情 早已凋淡了
什么叫 热情 早已调淡了
你不常说表面冷静 内里波涛汹涌么
我和你都算是表面很冷静 甚至冷漠 被人误以高傲
别人都不敢接近 是会清冷点 可我挺高兴的
近日一再被人投诉高傲来着
我忍不住拿起平时极少翻的字典查 高傲二字
自以为了不起 看不起别人 极其骄傲
想象与现实落差好大
我一直以为高傲是褒义的 不是有高傲的灵魂这说法么
没有人跟我说话 我就一直做功课
我一直做功课 就没有敢打扰我
真是恶性循环啊
还好 不用花费时间跟她们客套
真感谢有人能理解我
没多少人清楚我需要什么 甚至包括我自己
是你这样一说 我才知道的
本来我现在面对 堆积如山 的作业不知如何是好
本来还很郁闷
开始我突然好精神 甚至觉得我可以现在开始直到完成为止
真的谢了 我 是 真的 要 努力了
你衰啦你陈栩栩,去pisa ha唔嗌我~:em217:
^_^,玩得开心就好啦,你地三个女人~
以后做影评家就好了嘛,听你这样一诠释真是由头到脚都舒服晒捏!
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出这样的剧来,原来我是在另一个层面表达了自己也不曾发现的一直被压抑着的自己。
真实的自己。
整体编排感觉稀松平常——本来就这样的。
初赛完了的时候虽然也得了第一名,但是周嘉和我都不约而同地对对方说:
“不如决赛的时候不要去了。”
回想过来都觉得矫情得不得了的剧啊~
所以我觉得,你才是一个一语便中的人。
什么事情经你的口陈述出来,都觉得是有道理的,即使再怎么样不舒服,也会觉得没事了。
楼上的七她干嘛呀写诗啊?
第二段的“恶性循环”在生物上,叫正反馈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