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
01.涌潮退落
情绪波动 因此退下退下 隐却隐却 因若释出的毒液伤及无辜 那绝对非我所愿
其实不愿 也根本无从成真 不忍的初衷在作祟 然而也不忍为难自己 终究是俗人 无心在极度疲惫的状况下仍以人为本 好像从来不把自己当人看
如此用了不够半月时日 又回到了那个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无法倾诉的境地
但仍是感觉自己有最牛的时刻 在世界完全颠倒的情况下 依然在他人的世界充当自己最适合的角色 做最适合的事情 说最适合的话 企图扶正他人也颠倒的世界
心血来潮地做出总结 这世界无非两种正常人 在不伤害他人利益的情况下 一种人是先为自己着想 另一种人是依旧为他人着想 曾经对自己隶属后者深信不疑 宁天下人负我 莫我负天下人 然人总要有依靠 过去现在的 实质精神的 都好 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树干 叶子掉落生命干枯易折
那个一生气就立马找路人甲乙丙丁通过狠骂变相发泄的家伙 早被世情遗弃
我也已是不能够
若对某君有哀矜之情 不理时间地点人物即便是夜阑人静的午夜 仍不假思索摁下那串倒背如流的号码 噼里啪啦开始无病呻吟 也是不管电话那旁的人睡着了没
如有日内心情感澎湃 顾虑重重的老莫道不消魂毛病发作 别致短信有感而发 回忆自己曾经对viwu及yan情真意切地抱怨 说她们没有手机的麻烦 便是因为有些神经质的话语并非通过声音语言表达是最佳途径
过往的百无禁忌 在我弄懂了我的不能够归结是由于被倾诉者的不愿理解 因此
弄懂了和弄不懂之间究竟哪个更痛苦 落落说 答案显而易见
02.不言朝夕
星期二体检 打了四针抽了一针 听得康康娇喘连连 我笑言 那是打狂犬症的针 过后两天珩在电话里又跟我开玩笑说 怎么打那么多针你有狂犬症么 我点头都来不及
下周四去embassy 就此打住 噤声 天机不可泄漏 不然一戳就破
我原本以为 去留的定数当真不作更改之时
冷漠以待了许久的学校 会变得可爱起来 起码能够令人有些许留恋 即使只是出于形式上的留恋 以此证明自己并非冷漠到底也是好的
高高兴兴地同每一个人相处得好 每天中午与Frog吃饭 无论何时何地力所能及陪伴七 晚修放学坚持和qier走那段短暂而含蕴丰富的路 闲时跟与汐打闹 要履行对苏嘉骐的承诺
会抓紧剩下的时间 认真听课 十分卖力地做读书笔记 写漂亮每一个中文字 看懂任何一本课本
狠狠地 狠狠地苟延残喘
如果以为能够成真 如果和以为 都是虚词 能够和成真 都是实词
实际我还是一放学就急忙奔回家 如此残忍不曾流连一秒
适度礼貌的微笑维持得很好 就是连宝瑶 Betty的生日我都吝于给予一句心想事成 中午很早就没有同Frog吃饭了 因为体检频频请假 前天做操时qier看见我惊呼好久不见 四天没有看见与汐了 就是连晚修都退了 更谈何坚持同qier走回家 回到学校看着七的背影内心有歉意 总是担心自己的不在有否造成她的不习惯 毕竟从形影不离转变为形单只影 况且过程太迅疾 兴许又是我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即使有想过为了陪伴七和同qier走回家坚持晚修 可惜这个珍贵的念头甫一产生便被惰性转瞬覆灭 至于苏嘉骐 我告诉他那不会是一个下巴轻轻就许下的约定 只是真的想要同朋友吃好一顿饭 那就不能带着抱恙的心情 否则就肯定尽不了兴 因此下个礼拜的约 我爽了
03.过往的重演
cyc和yan和好了 我不曾想要询问细节 yan主动跟我娓娓道来
珩利用最有可能逼我现身的一招 却因我的冷漠知难而退
viwu和凤很善解人意地沉静下来 默不作声 她们懂得我的一句 要你们谅解要你们包容
异想天开的试验 因为爱紫出乎意料成功了 却也因此开始悲悯自己的可怜来 又想 即使失败了又如何 说不要就能够不要了么
囡大概又被我吓着了 电话中传递给昊生活的信息 听得出来她的不忿多于不舍 我有在逃避康仔的电话吗 没有吧 只是 有点累了
不大想重复地对一个又一个人诉说自己的事情
有时会埋怨 为什么从来只有通过询问才能够知晓 为什么不曾想要关心
然后心里有个声音在默默诘问 到底有没有留下时间给旁人来关心自己 到底有没有设置一个互动的契机 到底 有没有征求过意见 是否介意我不顾一切把自己的生命印在你们的生活里
好 我又被亲爱的偏执狂打败了 so~郁闷治疗成功 可难保没有后遗症
P.S
11.15 我做了一件好事 令一个我许久以前不计回报爱过的人笑逐颜开 那也是一个我曾经不顾一切要把自己的生命引在她的生活里的人 尽全力对她好 掏心掏肺哪怕她不要都要给她
那都是从前的事情了
眼下最重要 眼下最紧迫 眼下最火爆
天机不可泄漏
ha lou
我只是想说。
是“桂纶镁”。
你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