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lished at: 08:03 am - 星期六 03月 29 2008
1. 一天在校 走堂期间 抬头便见晴朗明亮的蓝天蓝得 几欲泛起波浪 瞬刻有情感汹涌的惊动 如忽而掠过的光线稍纵即逝 却艳丽得让内心无限欢喜 于是禁不住驻足仰望 在这奢侈的下课五分钟里犹如度过午后慵懒时光般 眯着眼睛 细细打量起这蓝天 清澈的蔚蓝 至此我才知 蓝天也是可以用浩瀚形容得贴切妥当 无论摄下多少次都不会生厌的白色云朵总是堆积在一起 若是它们有表情的话 该是争先恐后地微笑 配合在下随意的摄影心情 珩说不知是不是美国的景太美了连镜头都是如此的美 我却执意说是她的功劳 相机被她携在手边好一段时间 有她的气味 相册搞得有些许起色 该是又一从一而终花与爱丽丝 远路云 尤抱琵琶的少女 飘零燕 一丝不苟地赋予它们够格拥有的名堂是一种祝福 是一种问好 有那么一种花 也许是所谓的太阳花清晨与湘茹步行上学的时候总是含羞答答地低着头 花苞紧闭 第一天下午放学时首次看到开得它们极致灿烂的面容 惊喜使我脸上的表情真如镜头缓慢定格那般 由倒吸一口气的惊渐次呈现出打从心底笑出来的喜 满眼一致的欣欣向荣 灿烂夺目 此种流光溢彩简直让人一下子移不开目光 要忘情地驻足观看罢才可心满意足离开 据说这样的情况定必会开心死viwu 我已开始用花与爱丽丝来形容她了 即使本人并不知情 2. 我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出门到机场迎接Liz 睽违了半年的可人儿 其实我不太想念你起码比起很多人来说不太想念你 因为我总能听见你的声音 而你理智的话语 反复的心情以及可爱的糗事时常围绕在我的耳边 明天开始我俩就要去当那杀红了眼睛的物欲女人 你猜对了昨晚我听见你的购物清单简直惊骇得都说不出话来 那个兴高采烈地跟我要买眼影睫毛夹眼线笔眉笔的女人会是李瑛敏吗 她把李瑛敏藏到哪里去了 对于Liz的到来 [...]
Published at: 08:03 am - 星期六 03月 08 2008
1. 越来越对eason女儿的名字爱不释口。 自幼便习惯对他人的名字作一番无意义的把玩,实则只是些肤浅的拆字游戏。比如康堤──我会联想,健康的堤坝。eason是希望他的女儿能够像健康的堤坝那样平安成长。比如盛埼,繁盛的沿岸──写到这里我才发现,这个名字的释义当真与“康堤”有意想不到的异曲同工之妙。或者小峰姨的小峰奶茶铺,被我赋予意义为,光顾的客人虽然花费很小,但客人的数量却堆得像山峰一样高──见谅,这是二年级孩子的童言。 每次在唇齿间细细品味“康堤”,倍感温暖。是他为女儿亲自取的名字,内里真正的意义我不敢妄自揣测,因怎样猜度都不会是他美好的本来真意。 我知道她会很幸福。闻及他俩喜结良缘的新闻后。 我知道她会很幸福。听见eason温柔地吟唱,你就说话嘎啦……你若决定要做最尾一名也绝对无所谓。 我知道她已很幸福。这些年来,都一直没有有任何关于此个小女孩喧嚣的消息。她在安静地,在人们视线以外健康成长。她被保护得很好。 2. 我好似没有提及,此地无论任何生物都有生存下去的无限可能性。 那日出行,回家后跟妈妈总结,今天看到的极尽奢侈之事,高速公路旁长满了半腰高度、茂盛而拥挤的薰衣草。身处车厢内,车子疾驰而过,只见绵延的紫色目不暇给,不由心旌荡漾。事后才惊觉,妈的,薰衣草!厚颜无耻聚集长在高速公路旁! 连日陪伴外公送遣湘茹上学,顺便熟悉自己的上学路线。归途绕一大圈清晨散步,总是沿途路遇处处惊喜。 几乎家家门前盛放一棵棵艳丽的桃树,绽开得婀娜多姿的花骨朵儿,缀满了枝桠,差点惹出火来。据说桃树们会有丰收时分,这又是一种怎样的,我只要用想象便能身临其境的硕果累累的富足情景。 某些人家的院子载满了与水仙神似的无名花,也就少了水仙醉人的香,却远比水仙放得天真烂漫,热烈尽情。 马蹄莲,绝对值得一提。素雅洁净,端庄贤淑的外表──我从前见它总是正经地盛载在花瓶里,如今又是奢侈地簇拥在路旁,倒成了无人问津的花事。 地上的小小野花总能让人喊出名堂来,大多是雏菊。玲珑小巧的可爱花蕊,仔细端详着时让人忍不住要伸手抚摸。 名符其实的,万紫千红。 3. 关于照片由于电脑的关系我实在无能为力,不能做到时有更新,是个遗憾。看能否开一个相册,把生活记录在固定的载体上。 至于人们对我的模样呈现于照片内的要求,抱歉了,我始终不习惯自己的样子摄于镜头内,偏执地认为是无礼的冒犯。七倒是提议得现实,哪怕是有你影子的照片也是好的。 那么银镯。我亦是不愿让它被镜头定格。尽管它是那么平静安和,却在我看来是生命的事情。生命从来不是静止的。我不愿它在有任何夸大或轻妄的曲折后,以不甚真实的面容倒映在你们的瞳孔内;只愿有朝一日你与它初见,看到的就是它,是它本身。 4. 其实,美国的三月七日,中国的三月八日,是我第一日在PIEDMONT HILLS HIGH SCHOOL上学的日子。 八点出发到学校搞好最后的手续──昨天考了个三个小时的英文测试,终被判定可以入读这间排名颇为优秀的学校。这是个比较滑稽而又理所当然的结果,写的部分最高分,阅读次高,听力次低,说话最低。写作我选了“如果有一天成为了学校领佳节又重阳导人,会取消被众人唾弃的短发制度”这个题材,算是为大多同胞们泄愤吐气了,也写得我酣快淋漓,怎一个爽字了得。 而当我考完了这颇为劳心劳力的试,且拿到个比较不负众望的考试结果后,感觉说话都变得有底气许多。 因此也说了很多。 很长一段时间在此我只能陷入轻松的观光旅游感的沉溺中,因为太多事情尚是未知数,始终没有踏实的妥当。我知道这样不好,却无能为力。 尘埃落定的瞬刻,便会替自己有所预感地认定了某事某人某将来。是从手心涌出的坚定与力量。 回到第一天上学的话题。 原本没有打算这天上学,毕竟已经是星期五。但当学校征求我意见时我爽快地答应下来。往前在确定我的课程表。我为自己做了一个又一个的决定,从未有过如此独立的新奇陌生。幸而没有步步惊心,毋须踏出一步便左顾右盼,望他人给我肯定或否定的评断──这种等待已经来不及了。当我做出每一个决定,作出每一次选择,都只是在心中轻轻拂尘的感觉,而我也相信这每个决定都是慎重、影响深远长久的。 发觉现实于万事开头之处总是要给我来个下马威。 我的第一节课是物理,接着是数学,然后是美国历史(这天我错过了头两节英语课)。听课的接受程度,应当会随着时间增加而提高。也许应该要搬本朗文的英文辞典回校,这也是众多老师的要求。可问题是,我每天必须带上四本共十多斤重的书在东南西北六个教室来回奔波,真的不想再加重自己的负担。 就如今天,我携着笨重的四本书在偌大的校园东奔西闯,看地图走路,每个教室门口除了门牌都是一样的,在我眼中的人,若非华人,除了肤色我尚且区别不出样子的不同。最后,我如己所料地在校园迷路了,用了整整半个小时找两个相反方向的教室。最后的最后,我在归途中也迷路了。八分钟的路程我用了半个小时来完成。托了这四本重书的福,相信明天双手一定酸软得可以。 湘茹今天放学回来后才知道我已经开始上课了。 遇到些兴许是对自己有兴趣的人,新面孔总有一两天的吸引力。谈不上认识。毕竟我还不能坦率地说出“我是……”的句式。到底是历经了重重刀光剑影后,打从心里泛出的无意。 然也有不屈不挠,把中文名字和英文名字通通问遍的人。当他们得知英文名字后都如我所料地倒吸一口气,甚至有人装模作样地跟我说,nice name,give me five。我却在心中轻笑。我知道他们面容扭曲的原因是什么。他们却都不知道我知道。以为我是因为无知才选择这个名字。事实并非如此。 实则事前有跟湘茹讨论我的名字这件事情。她说这个名字给人家的第一印象也许不会太好,因为Hillton这位豪门荡女。我笑言需要换吗?尔后立马否定自己的问题。实在没有必要因为别人的感觉而影响自己的喜恶。我用英文告诉她,一定会跟我做成朋友的人,最终一定能够跟我成为朋友。 就想,非找到我不可的人一定能够找到我。 人群中有位湖北的交流生。我有奇怪,为什么当她在得知我来自中国的时候并非转换成中文跟我说话。因为这样一直心存不适,很不喜欢。 很多华人,算是亲切的面孔。可以放心了。 以上,大概是一些人们愿意得知的情况。 [...]
Published at: 08:03 am - 星期六 03月 08 2008
使用此题目并无任何哗众取宠的深意。只是到了最后,觉得这个短语已经适合这篇文章适合得不得不用它作题目的地步,因此。 关于这点若是与我有非议,请大家宽涵。 1. 【九月四日 新公寓里有一处泳池,看门人是个姑娘,长得很一般,脸窄,消瘦。我热衷于游泳,所以一年了,几乎天天见她,然而每天都是简单的“你好”“再见”,她,像极了英国的一切,不冷,不热。于是我也如此。 我们会微笑,会点头。她偶尔会多说的是“你今天来得早”或“晚”,我偶尔会多说的是“天气……”像新概念英语课本的内容,还绝对不是最后一册。 我也许不在乎她,然而我会在游泳时思量当天和她的对话是否得体。 今天,见到她时,她正在和一个年纪较大的女人闲聊,她告诉她,她要离开了,在明天……她聊得热烈,没注意到悄声的我。于是今天没有“你好”,我游泳时心不在焉,短短几个来回便离开了,走时思量是否道别,见她正在打电话,告别的话语被吞了回去,我告诉自己,也许我们的关系对于彼此还不值得告别…… 即将走出门口的瞬间……“我明天就不在这里了,你保重。”她冲我的背影喊到…… 其实,一切,一样。】 摘自尘的blog。这个过去名为“毒药”的男子。但据他说“终于,我换了网名,在任何一个搜索引擎占用一个名词这么多年,我也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为那些一心寻死的朋友带来了网络搜索上的不便,为此我深表歉意。” 会欣赏他的黑色幽默。 在douban上我把他的blog列在必看的行列,标签是“歆羡”。 是的,我歆羡他的生活态度和生活睿智。 譬如【莫名想起了那个在LONDON街头弹琴卖艺的中国大叔,见他数次,他从来没抬起过头,当然并非目盲,也不是演奏投入,而是羞怯,甚至是路人解囊时,甚至是演奏间隔,他都是低着头的。也许他受中国传统观念影响过深,认为卖艺者低人一等?尽管我从不这么认为。 一个月前的某个周末,他演奏着<茉人比黄花瘦莉花>,此时一个白人经过时将双耳捂住,这一举动让我愤慨,我开始明白他为何总将头低垂。当然,如此一来你可能看不见那些手捂双耳的白人混蛋,却也永远察觉不到我这样的拥趸微笑的驻足。 走前的那个周末,又听到了他演奏的<茉人比黄花瘦莉花> 并不那么好听,却十分好听。】 又如【目睹世间百态,经历万千沧桑变换的的人,变无知。不累了,不怪了,不怨了……他们知道了太多,所以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了。如同荒野般,任车马过,任飞沙过……那是可怕的境界。而令我欣慰的是,我懂得这个道理,证明,我离它还遥远。】 他善于拍摄的都是人物笑脸,在我看来就是常人哭泣的脸还要比这样的笑脸幸运得多的照片。 当然其中穿 ** 英俊得天诛地灭的脸庞和傲人的身材,会是我时不时流连彼处的一个因由,但不会是主要。 把这些说出来其实还有抛玉引砖的企图。 2. 我是个热衷于买杂志的人。 还在国内时,每个月总是有必须完成的杂志购买量。大概是五六本的数量,兴致高而且荷包宽松时能够力臻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本。但通常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购买,唯有奔波在分布在城南城北四五个地方之间,才能完成该月的目标。会喘气,但乐此不疲。 造成这种状况都怪自己的执着。 并非每间书铺都会取各种各样杂志的货,可也并非每间书铺的货都贫瘠得可以。比如我在A书铺发现A杂志,冲动之下买了,随后发现A杂志有继续买下去的价值,我会继续光顾A书铺。同样的,BCD书铺都是如此。却有个怪癖,即便在BCD书铺发现A杂志,亦会折返到A书铺购买A杂志。无论过程多么艰辛抑或麻烦,还真是个习惯乐此不疲的家伙。 且会很注意一点,切勿不在除A书铺外的书铺提及在其他书铺也有买什么什么杂志。正如十分忌讳提着别家商铺的购物袋走进另外的商铺购买商品,认为是十分羞愧的事情,总觉提心吊胆,忐忑不安。似是做了亏心事般连走路都蹑手蹑脚。 其实长期光顾了同一家商铺后自然会同老板相熟,每个月雷打不动的见面会不着边际地跟他/她聊些家常闲话。我不是能够对不相熟者多话的人,却对这种陌生的熟悉感到得心应手,甚至轻车熟路,于是颇为习惯──大抵是以为这种关系断了不必惋惜也毋须愧疚。而老板也习惯了在月初为那么几位熟客留下书,放置妥当后只待客人们来取。此时,客人对老板的要求也可以多起来──只要符合人情的标准。甚至可以要求老板取某种偏门杂志的货。如此可以节省自己的脚程和时间。然我从来不做这种事情。 始终一如既往的乐此不疲。 回忆过去。月初奔波在城南城北之间,炎炎夏日,走路乘车。疾步于扶疏的树影中行走,大汗淋漓。乘车坐在窗边的时候,当车停下来发现路旁的树把手顽皮伸进车窗,挑逗自己。心满意足地回到家,即是结束了该月的目标,会旁若无人地大口深呼吸,觉得无愧于心。 自我反思。能够把这种累了自己的执着坚持两年多,而选择不邮订杂志,每个月呆坐在家里净是等待──也是与此种痛快的无愧于心有关吧。 3. 家的楼下大概一年前开了家餐店,门面简陋,客人开始时寥若晨星。餐店售出的该类食物我早有品尝,亦是喜爱。于是拉着朋友跑去尝鲜,后来倒成了固定的食客。我们都是那样,贪婪地不愿节省自己的喜爱情感,任性而罔顾“喜爱非细水不能长流”的至理,势必耗掉用尽才善罢甘休。 我想,也许对于这家店,我们不是首两位客人,却定必是头两位长期进驻的客人。以致于这家店终于生意兴隆起来之后,我与朋友看着这门庭若市的情景,总会装模作样地感叹道,这家店,是我们看着它成长的啊。 概莫亦是因了时间令容颜长久,与老板娘也熟络起来。接连很多个中午,与朋友结伴走到餐店,坐下,老板娘总是笑脸盈盈,积极主动地过来为我们点餐。每每吃完午餐,朋友意犹未尽地喊,老板娘,买单。随后老板娘便热情应声为我们计算结账。此过程朋友不忘跟老板娘打情骂俏──不需怀疑,老板娘和朋友都是同性。或者老板娘收到大钞票会无可奈何瞟我们几眼,接着装作不太甘愿地找出很多张零钱。 再后来是我赋闲在家的日子。口痒了起来致电到餐店处,恰好是老板娘接电话。原本这家餐店如果只有五分钟路程的外卖会被拒绝送出。我在电话中向她说明了来人是谁,她欣然答应了外卖的要求,亲自送来。有一次我出门在外,回家时发现肚子饿了,又来到餐店处打包。原本打包的一次性塑料包装价钱另计,我数好了零钱准备接过老板娘递来的食物,谁知她拿少了包装的费用。仍有其他客人在,我傻傻地提醒她,你似乎……她却神秘地一笑,推我出店门口,让我离开。 即便只是这小小的金钱上的优惠,我已很感动万分。因为我不在乎它们的小小,我只在乎它们背后代表着的温暖人情。不稀薄,不深厚。“只留些许温情跌宕回怀。” 与汐也是这样喜好跌宕温情的人,我温暖地这样感觉到。 “后来也聊得挺好,老板还拿出折叠放大镜让我看,他说,你看它的做工。欣赏银不是欣赏其他,是欣赏它的工艺。但是好的做工必须由好的银来做。 已经很少人对银是这样执着。这样的诚意让我感动。 后来老板娘说,跟你那么投缘,送你一个名片卡袋,你自己挑,你知道有些纯粹是摆阔的人我都不卖给他。 知音难觅,老板娘说。所以她愿意把她的珍藏拿出来寻觅知音。我也算是一个吧。” 4. 临行前也是春节后。要为自己打发飞机上冗长的十八小时必须去入仓进货,因此我再一次进行那乐此不彼的奔波,也是最后一次。然而真是可惜,春节过后许是后得尚且不够,很多杂志都没如期到货。 也没有完全可惜。我跑到那几个陌生而熟悉的地方,分别跟各个老板打着同样的招呼。我说明天我就要上飞机了,因此以后的杂志不用再为我留了。老板们面带适度的笑容听着,最后如我所料,不会过于热切地微笑着跟我道别。 我听到自己在跨出店门的瞬刻,心暗暗吁了一口气──这种关系很好,没有期待,也就没有失望。 在楼下餐店吃了最后一碗面,竟然发现这时竟有点难以启齿了。终于在付账的那一刻我轻声地说,老板娘,我明天就要上飞机了,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帮衬你们。只见老板娘呆了呆,尔后兴高采烈地跟我说一句,祝你好运,接着如常跟我道别。就像以后我依旧会是她店铺的常客。 [...]
Published at: 08:03 am - 星期六 03月 01 2008
1. 接连许多天不知节制地上网。于是很多其实自己并不愿得知的伤感和令人愤怒的过分消息未经允许就擅自闯入生活,肆意捣乱我的安和情绪。viwu对我说,要对自己好。我回说,我们都是那种,知道要对自己好,却又总是对自己不好的人。譬如这件事上,就连viwu都已放弃了执着,便得以省下许多自己宝贵的情绪。尽管她放下的理由是“被他们弄得我太心烦,不理了不理了”,如此孩子气。──而我总是一如既往地沉溺,愚笨而慷慨给予过多关心。在经历罢我必须经历的人事后,心力多多少少也耗掉了三分。到了现今这个欲哭无泪的地步,我读到一条评论。 “请抹掉眼前的黑,以防酝酿成更可悲更庞大的阴谋。” 2. 我的近况是,还未上学。飞越换日线前的赋闲生活,仍在延续。此处的学校首先要求你作健康检查,若能过关再进行水平测试才可就读。非如中国学校,大概进行水平测试后健康测试能免则免了。昨日终于找到比较方便的相熟医生,不用费一大笔无谓钱却被像得了狂犬症般对待了。至于水平测试,听读写滴水不漏。当真,good luck是对我最为实际的祝福了。正如临别前,同七,qier以及与汐道的那句,学习进步。 人们问我,适应了吗。我都该不知从何回答。总觉虽已迁移至一个与从前所属迥乎不同的环境,周遭依旧被熟悉的人事物紧密围绕,故谈何陌生。 无所事事的懒惰终得被厌恶。开始申请要尽快上学。Shannon明天就要考第二次的SAT,看她考前心不在焉流露出来的些许自信,我看到了过往的自己。不同的是,过往自己是没有来由的自大,而她,该要比她表姐好上许多。 Shannon考完试即刻与朋友跑去看电影,[Penelope],James McVovy06年的旧作,大概是见[Becoming Jane]和[Atonement]红了,美国再把它摆上银幕。姨妈和外公邀我与Shannon共约,我摇头都来不及──这种与陌生人有所预谋的相遇太过可怕,我连偶遇都躲避不及更何况预谋已久。推却盛情后躲进房间,Shannon走进来深表理解,说我也很不喜欢这种状况。我笑笑,随之想起数年前曾与Shannon共她俩的电影约会,疼惜暗生:那时的她,在我们的交头接耳中,会感到尴尬,沉闷或不适么? Shannon的好脾气是我十辈子都修佳节又重阳炼不到的境界,概莫当真是天生的问题。但毕竟还是美国土生土长的女孩,与我不同的特征显而易见。那时读泠琅的《烬城记》,共鸣埋下伏笔。据描写,美国女生无时无刻戴上耳机,iPod内是时下最狂热的摇滚乐,脸上一片漠然。空闲下来煲全美年轻人热衷的美剧,就是聊起电话来与我的龙飞凤舞相比毫不逊色。看她聊电话的姿态和神情,我又看到了自己。== 妈妈向Shannon建议她和我日后定要到澳洲旅游,因为大堡礁将在四十年沉没。我多想反驳说多年后我一定要跟她去澳洲么?转念一想却又反驳自己,多年后你又怎知不会与她同游?某些决心总是在兜兜转转反反复复中难以实行,又抑或说,是在等自己反悔。这样不好,要成就大事,必定要有足够的坚定与单纯。 Lee三月春假时飞过来与我共度。她始终不肯做浪漫的事情──搭乘漫长摇曳的火车,一路聆听着寂寞的撞轨声,穿越数千公里土地来到久违的朋友跟前。换作我大概会这样做,舟车劳顿后一番酣畅淋漓的彻夜放谈,我很向往此种曲折。 3. 腕上的银镯越发明亮。这是我想告诉你的话。 熄灯后于黑暗中,你赋予它关于庇佑的象征并无就此被黑暗隐没。似乎有迹可循。时时刻刻,无处不在。一直都在。 近时萌发了奇形怪状想法。定定坐在cafe中一天,记录身旁的人,他们的对话,神情和姿态。若是感觉有人兴味索然,我想我会绞尽脑汁去猜测因由。发现有些人眼角和嘴角都含着微笑,我亦会微笑着随意杜撰他们的故事。这些人,也许有些是恋人,朋友,也许有些是暧昧的恋人未满。尽管天马行空地胡乱猜度,反正这是我一个人的事。一个人喜怒哀乐,干净利落。 如若能有这么一天,必定是天马行空而感情充盈的一天。每个人的故事和经历,我都希望能够用感情描绘在心中,烙下细细的纹,存在的印证。 此等奇形怪状,真是我无论如何都捉摸不透的思路而得出的结果。只愿逐渐地潜入,亲手感受那内在的灼热。然随着每步深进,越发心惊。真的是骨子里透出绝情的人呐,恐怕如此下去,当初留下的跌宕温情亦要就此流失。 要不就是深情至溃不成军,要不就是冷漠至绝情──就如并非温厚情感突然消失,而是它根本不在,从来不在。 选择前者吧。因为要对自己好。 却记得要对自己好,唯独不记得曾经有人对我很好。 4. douban里遇见了那么一些人,谈不上结识。是一些我愿意默默关注他们,喜欢他们的人。 只记得一句话,对于非找到我不可的人必定能找到我。那末,在他们的生命中,我是非找到他们的人吗?我是非找到他们不可后,然后默默去关注他们,喜欢他们的人吗? 假若存在此种坚决的必定性,我想我会更有自信。 也不会再有那种惋惜的想法了。 “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都是长久让我惋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