茕茕

1.最近的生活是……以后心情在的话兴许总在篇首提一提最近的生活 把回来的消息公诸于世后 再毋须处处避世 其实据说我的模样有了变化 走在大街上通常不被熟人认出 比如说到某家店会某人时 她明明看着我从店门进来 还视若无睹地转过头去跟旁人继续闲聊 我拍了她的肩膀三次 她才不耐烦地转过头来疑惑地盯着我 我只好无奈地开口 还真不认得我来着 比如说坐在星巴克等某人时 他从我的身后示意说自己到了 后来我问他你还认得我么 他诚实地回应认得你的袋子 再比如说 有天路遇某人 跟她相隔不到两米擦肩而过 眼神明明便是对上了 她无动于衷匆匆离开 唯独我放慢脚步 连续三次转过头去看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后来妈妈说 证明你在别人心目中不过是个过客 也终究是变了 相由心生 我亦不再苛求不变 顺其自然 自然最恒久 看七堇年跟落落 ** 不已的照片 真是替她高兴 活着毕竟要活出片开心来 昨日跟旧同学见了面 是以前学习时很少相互搭在一块玩的旧同学 另外有一人也是从美国放假回来 大家似乎聊得兴高采烈不亦乐乎 谈的都是各自光鲜的那面 然而如人饮水 冷暖自知 很早起便开始着手准备同学聚会的事 确也撩起不少风波 可正如我跟妈妈说的一样 此次并非旨在聚会 这个开满了夏花的八月过去后 原本聚在一起并拢着肩膀肆意高歌的人们便要各奔天涯 下一次相聚 不知是何年何月 七月十一号那天我去见了陈先生 听着他唱歌 看着他耍宝 有一女的不知节制声嘶力竭地喊了句EASON 只听他万分无奈地应了句“知道啦” 台下观众无一不忍俊不禁 为了他打了些许通电话给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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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

[如果一年前我是为着自己搁下了笔 那么如今我更要为了自己把它拾回]   我也没有想到这么便是一年 记得一年里有一个深夜迟迟未能睡去 突然一个激灵发觉其实自己远远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 甚至渐渐地长成不值得的人 顿感万分失望 于是静静地坐起 流了一晚的泪 再也无法入睡 然后又有一个清晨 蓦地睁眼 醒来后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 这世界远远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随后若无其事地刷牙洗脸 循上一天既定的轨道 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再也看不进电影 读不下书 写不来字 忽觉一无所有地无力 再有一天我告诉自己 写不来东西就得继续写 写不来就不写了当然永远也写不来 就像活不下去 难道就不活了轰轰烈烈寻死去么 因此我说那是一段一心寻死的日子 [若把这一年看作小说的成分,兴许也可以自嘲自有暗香盈袖慰地拆分为几部分。希望盎然的前奏,细嗅甚至有绿芽的清新。不知所谓的发展,自说自话,自我否定。这个时候写字,基本上是每写一句删掉一句,书是读完下段没了上段,电影看不下去,看的是暗无天日的剧。进而是缄默不语的高潮,理所当然成就了无声胜有声的结局。看书看得多了,但不敢看精品,只敢看次品,唯恐自己的精力对不住精品的深度──这点我还是蛮有自知之明的。写的字是写完一句删一段,不言而喻没完没了的负无穷,至此方悟:怪不得学极限的那会学得这么痛苦,完全想拿四斤重的课本砸自己的脚。是这么的纠结。临终前现实无疑是嫌我自我 ** 得不够,助我一臂之力──号外号外,天方夜谭,陈栩被老师推荐去参加数学竞赛了──这完全是我跟妈妈汇报时的原话。 那天开完被誉为“最好中之最好”的数学群英会步行回家,幸得老天识相下起雨来。我不断扪心自问,为何愈发偏离轨道?如此看来,成长为一个与料想跟期待中截然不同的陈栩完全指日可待。这是你要的吗?这显然不是我要的。可我要的究竟是什么?我向来只清楚自己不要的是什么,要的,在不知不觉中摒弃了。越扪心自问,越感到揪心地疼,走着走着发觉一股寒气往骨子里头钻,便停下脚步,捧着心朝老天破口大骂:你非要看着我成了个效颦的东施才甘心么! 所有的忧心不见得毫无来由。例如某一天,我认真地异想天开:若说中国学生于此处学理科学得特别吃香,我不如弃文从理罢。 哼。陈栩,报理科。 2009年2月17日]   搁笔无意令我看清了些事情 或是让我承认了些事情 无视心水清明 自制烟幕 掩陈盖旧 有人像是珍惜自己的才华一样珍惜我的才华 苦口婆心 刨根问底 希望我好 希望我从善如流 有人则是暖眼旁观 尔后客官请自便 也许曾为惊鸿之一瞥而慨叹天下之无双 却不过是为增加自己的谈资而不吝充撑门面的说辞 谁人待我好 待我差 太清楚 一向无从把握待人的尺度 只好待人如待己 自也幻想每个旁人都是自己 然而今日发现事与愿违 落荒而逃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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