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lished at: 08:07 am - 星期六 07月 31 2010
从一个“今年的汉字”测试游戏中得出这个结果:擊破。当时“一见此词便觉醍醐灌顶,十分之醒神”。黄昊测得的结果是“激斗”,小凤的是“放浪”。我笑言看来我们今年的姿势都以“攻”为主,女王攻的攻。黄昊兴致勃勃,“那很好……咱们要大干一番。” 今年过得真快──在送陆桐妈妈往机场的途中听见美贤姨跟姨妈的对话,“一转眼就是七月底,似乎前不久才是圣诞节。八月、九月……十二月,如此又一年。” Mr.N三月一部电影杀青,四月开拍另一部电影,接下来又在第三个月杀青。八月底开始巡回CON,继续仍属于他的第十一年。据说秋季应有剧可上。 杨小姐三月出了一部口碑出众的[志明与春娇]。作为她的fans,表示非常满意这个睽违荧幕三年的作品。随后她转了众望所归的会,推出三首粤语歌,在我听来皆是动人之作。昨晚临睡前看了《饮酒思源》的MV,最后一张丁先生求婚为她戴上戒指的照片,点酸了鼻,含泪睡去。 赵勤与柯艾的合约终于已完满结束,不日将推出新作。“但在我更加年轻的时候,我对于文字的野心很大,动辄想要掌纳整个人间,动辄想要展览我的诉求,动辄说,世界……世界……”“于是,谢谢你容忍过我那些,野心很大却力不从心的时年。”“抱歉让你久等了。”其实我也没有在等,你何须我等。 H小姐在上半年开启她奔三的旅程时结束了一段恋情,如今把热情都转到摄影,以及工作、宣传器官遗体捐赠这些有意义的事情上。Akiwong意外打入学生会本部,下乡归来,接下来该有时间帮我更bo了。 Gentle-Noise这个算是我一直目睹着成长的乐队,在七月完成了一场他们无憾的表演,在本无路却由他们走出来的路上,走得更远了些。 我对自己在这一年的过去没什么好总结。大概是没有勇气总结。依旧是喜欢别人比喜欢自己要多上许多,依旧以为倘若为了自己分分秒秒活不下去、为了旁人勉为其难倒是无所谓,依旧收到一张来自墨尔本的谢意明信片会高兴得眉开眼笑手舞足蹈。 ST在明信片中说要“做自己”,我说“做自己”需要勇气跟毅力,我相信他有,期望自己有。事后他反应道这是自己因为旅行而热血得一塌糊涂的心情所发“下巴轻轻”之言,然真的希望旅行的心情forever。我摊出自己的底牌:只希望自己能够保持永远年轻,永远热血盈眶,摊罢才惊觉与他的“forever”不期而遇,看来彼此都想得太奢侈。 如果说总该有自己愿意总结的,是那篇九千多字的617庆生纪念文,还有遇上了一些虽素未谋面我却笃信她们亦都该是很好很好的人。 四月生日之际义无反顾地奔向三藩市,见证了方先生是有多么爱揶揄fifi。 因为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电脑上,打算重新眷顾被冷落已久的手机,着手准备上网的事宜。妈妈问原因,我说是微博。我随口扯道,你女儿啊,最缺的就是一种自娱自乐的阿Q精神,而在这十九岁的火车头上她恰好遇上了一批十分具有这种精神的姑娘──于是我无形中便把小天团饭全部黑了一遍──我妈在电话那头忙不迭重重回了一句“不就是么”,接着把我沉迷微博的事情给放行了。 其实。 其实今年还没过完。
Published at: 08:07 am - 星期六 07月 17 2010
零 大概在六月底的时候读到一篇blog,《就是有点儿不合群》http://miaowei.net/logs/66581813.html。 真正遇见原文的前一天,刚好凤在微博上摘抄了一段话,“为成为想成为的人,我们往往创造出许多虚无缥缈的理想来,然而人生轨迹不是理想决定的。而是人类内心的无意识力量决定的,这些力量促使人采取行动,行动定义本质。人从起初靠理想活着,到后来活得有点自知之明,期间充满了痛苦。” 自己读的时候重点有四处,“我们一直都知道,你是个有个性的姑娘,可这个性到底是什么呢?我们不是一样,看见蓝天碧海就会高兴,看见有创造性的东西就会欣赏,我们不是一样,得了病就会疼,疼到厉害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我们不是和所有人一样吗?”“我们就是有点儿不合群,但我们对这个世界没什么怨恨,我们就是有点儿对付不了它。”“如果你看一个人是傻逼,他过得还比你好,那你就一定要想办法过得比他好,你不能让傻逼在你脑袋上头。”还有一处,“一望即知,她对这个世界,对她自己都不那么满意。但这也不妨碍她高高兴兴的活着。” 观望已久的wheat粮食小姐后来写跟朋友G小姐讨论以上这句话。 G说:你晓得重点么? W说:活着。 G说:高高兴兴。 我的重点跟粮食小姐一样。 懂得的人自然会明白原因,不懂的人继续不懂便可。 一 三月底看一部日影[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说的是一个女人如何从来被嫌弃的故事。 那个叫松子的她,从无数个身份一路走来,年少时青春热血的女老师,陷入了热恋为爱奋不顾身的女人,以为被爱对这个世界重燃希望的情玉枕纱厨妇,为物质奋斗最后却锒铛入狱的浴室女郎(逃亡期间曾天真妄想成为安定下来的家庭主妇),不知所谓行尸走肉的女囚,重新生活然而孤单一人的发型师,再次为了爱连下地狱也不怕的女人,终日宅在家里被暴食症笼罩的追星族,被男人抛弃后自暴自弃的臃肿老太婆。每一个身份,足以招来嫌弃的理由,可她,从没嫌弃过这个世界。 松子的好朋友跟松子的侄子笙说,那时信誓旦旦“无论是地狱还是哪里都会跟随着他”的你姑姑美丽得相当耀眼。松子的男人听见松子毫不犹豫的告白后紧紧抱住了她。 “松子姑姑是上帝,龙是这么说的。她一直到最后,都那么笨拙,那么不幸。然而阿龙却说她是上帝。我对上帝的事情一无所知,也没想过。但是如果这世界有上帝的存在,像姑姑一样,让人欢笑,给人打气,爱着别人,自己却总是伤痕累累,那么孤独,完全不擅打扮,傻到透顶。如果上帝像姑姑那样,那么我愿意,信仰他。” 不止是你,连我都怀念那个一旦爱上了就把自己的全世界掏心掏肺送给你,哪怕你不要都要硬塞给你的白羊了。 二 不是没有想过停止更新的原因。与其说停止更新,不如说写不出。 异地上英语课时老师说,每一篇文章都必须存在一个主题,文章便是从这个主题展开才可成文,才可有话说。假如不存在主题,文章只是废文一篇,没有任何意义。正如活着,我的活着暂且做不到余华先生笔下的如此纯粹而没有杂念。无欲则刚的人生不是我的人生。众所周知从很久以前“心想事成”一句话于我而言是如座右铭般的存在──原来世事果然真是这么不经意的巧合──只要我对这个世界还有欲望,还有心心念念的一部分,你便知我对它还没有失去所有信心。 你便知我还想活着。 比如我离不开的原因是惦记着英法文,惦记着语言这回事。我确实曾经恨透美国,我以为它把我自己最珍惜的对中文得心应手的把握给毁掉。但如今我不恨了,因若不是它的干预,我没有办法体会语言,不止中文,对自己的重要性。因若不是它,我大概没能遇上英法文。此处的英法文,应该不是你们定义中的英法文,而是我定义中的。它们很美丽,一直都很美丽,而且愈发深入认识它们,会让你深刻认识到这一路走来的历程没有白费,为着自己一手发掘一览无遗的限时美丽。 比如在这世上仍有很多人是我愿意去碰上,去认识,去见面。大概还是根深蒂固的劣根性作祟,得不到的总是宝,距离总是产生美。因为某五人在豆瓣这块宝地认识了几个甚好甚好的姑娘,好到我心甘情愿去冷落彼地的几位佳人。那些甚好甚好的她们,叫我真正地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宽大和美好,也算是在某种程度看到了真正的自己:很难与人维系甚至产生以相同话题兴趣爱好为基点的友谊。我一直记得李瑛敏说过的遗憾,如果更早遇到那后来认识的谁谁谁、谁谁谁就好了,彼时的自己不似今天疏于维系,懒得付出。西雅图未眠那夜她的这番言帘卷西风论点醒了昏昏入睡的我──是啊,感情真的需要维系,需要付出,而这,又需要多少义无反顾的热情。年少我始终偏执地认为自己付出太多,同时也知在有生的瞬间能遇到你们的确已花光所有运气。今天为显公平或许还是自私一些,不求甚多,只求志同道合。 三 今年上半年我被一个组合拯救了,确切来说,是被一个人。为了不浪费这种投入的喜欢,为了不让这种拯救落入日后被指责“逃避现实”的诟病,我想奋起是必须的。 下一次跟妈妈见面时记得把那五个人摆在她面前,然后要让她指出被[廊桥遗梦]的男主爷爷相中然后携去好莱坞拍戏的那人是哪人。 最近一直在心中喃喃自语的一句话是:看日剧的姑娘都是好姑娘。 想想自己看日剧的初心,无非是为了能够跟女儿有更多的共同话题才启动的[野猪大改造]。我一向不易动情,并自视甚高,评价一部作品的好坏往往以其是否打动自己的标准作判断。而日剧往往并非那种“一望即知”的作品,欣赏日剧的人,必定耐得住寂寞跟沉闷。日剧人生告诉追随它们的观众,只有耐得住低潮,只要一直坚持,就一定会遇到好的事情,一下子便点出了生活的真谛。 事实也告诉我,看日剧的姑娘真是欢乐极了。我都忘了自己在这几个月有多少次是因为她们精辟的言帘卷西风论而对着屏幕捧腹不止。何以解忧,唯有自high,她们便是用自己的言行切切实实地履行这点人生道理。于是想学日文一亲芳泽的心变得坚定而迫切。 对了,下次跟妈妈见面时也一定要软磨硬泡让她去看我此生最爱的日剧。 四 在尝试更bo的同时ST于微博上预告了STUDIO的回归,说“明白的人会明白的”。 我给了他一个晴天的表情,并说,我也在做同样的事情。